千岁清欢dan

半个写手

【上官婉儿中心】类犬

*历史向唐朝背景短篇

*上官婉儿中心

*设定武则天去世,唐中宗李显执政时期

*涉及历史事实请勿深究

*避雷预警,如有不适自行远离!!!


阅读请温柔地戳这里~https://shimo.im/docs/IHbroLU2LLgfjBGb/

谢谢~

诚觉小爱的二八分可原谅了哈哈哈哈!
Source: online insta viewer

【爱鞠】心结

*冷CP扛大旗,求互投互喂

*CP属于大家,OOC属于我

*三年不用中文写东西的复健练习

*一发完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心结

  手鞠正将晾挂的衣服一件件收进衣篓,把姐弟三人的衣服分类的时候,她在脑海里想着三个人的名字,木叶摧毁计划失败之后,砂隐忍者回到风之国,他们三人几天前随队抵达村子,暂且还在等待下一步的指令。

  风影居里,手鞠的亲人只剩下勘九郎和我爱罗,他们中的一个,很可能会成为第五任风影。高层中的一些人显然在盘算着扶持我爱罗成为新的风影,以控制他体内的怪兽和利用它的力量。

  手鞠叹了一口气,把衣篓放在怀里向楼上走去。经过勘九郎的房间,里面没有一点动静,身后走廊尽头传来窗页被风亲吻的声音,这个时候他可能在傀儡工具店那里或训练场吧。

  推开门进去,撞入视线的首先是摆在墙边的傀儡部件,多数部分看起来很熟悉,手鞠不是很肯定它们来自勘九郎的哪一个傀儡,旁边的两扇窗户朝内打开,风呼呼地鼓起傀儡身下的灰色布料。

  “啧,不让人省心。”手鞠放下勘九郎的衣服,走到傀儡旁边,紧紧关闭将风沙放进来的窗户。

 

 

  “喂,你听到他说对不起了吗?”勘九郎一脸困惑地问手鞠,在他们从木叶回到风影居后的第一天。

  手鞠看了一眼勘九郎画满烟紫色油彩的脸。“啊,我听到了。”

  “搞不好是我爱罗人生中第一次说抱歉吧。这也是我第一次把我爱罗和对不起并列起来,却不是我在跟他道歉啊。” 勘九郎笑着撇撇嘴,落在姐姐的眼里。金发少女很开心地笑起来,尽管不是自己或者勘九郎,结果也不能说是不如人意。“那个叫鸣人的木叶小子有两把刷子,不只是忍术。”

  童年开始的漫长数年,他和手鞠从未参与过我爱罗的人生,由于重要成长期的空白,弟弟是一个流言塑造的单薄而可怖的印象,如果没有父亲下达监视我爱罗的指令,不知道什么时候三人会见一面。

  和守鹤共生的我爱罗对哥哥和姐姐并不抱有亲情,说出了那句话,“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做亲人。” 但他们却无法纯粹站在村里其他人的利益角度对待我爱罗——一个牵绊最深刻的陌生人。勘九郎看得见手鞠试图像面对自己一样来对待我爱罗,她是一个相信我爱罗存在感情的女人,尽管勘九郎怀疑手鞠是否也动摇。勘九郎更相信这个家庭的血缘羁绊是无从规避的噩运。虽然如此,我爱罗的对不起,唤起了勘九郎对家人身份的认知心,这个一直叫人害怕又恶心的讨人厌烦的小鬼头,永远是和他流着相同血液的同胞,他清楚地预感,无论忍者生活的生态环境发生何种变化,他们三人都无法彻底摆脱第四代风影同胞子女的身份独立存在。现在,面对一个屋檐下的生活,已经长大了的少年们必须学会处理这种微妙的亲人关系。  

  “上面想必知道父亲大人已经身死,你跟我爱罗聊过吗?他好歹还理你嘛。”

  手鞠明白勘九郎在问什么,抿着嘴摇了摇头。“虽然是名义上的姐弟……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聊。”

  这就是问题所在了,谁都不清楚我爱罗自己的意志,即使是手鞠。

  我爱罗本人的意愿,在以往极大地受到守鹤的影响,他只听守鹤的声音,满足守鹤的渴望,不具备一个正常的社会人拥有的本质,譬如尊重道德和法则,固守不能轻易越过的底线,理解并处理人类的感情和羁绊。

  我爱罗回国之后,花了非常多的时间独处,他经历了在木叶的战斗之后有怎样的变化,手鞠和勘九郎完全无法探得。

  我爱罗的个性加深了手鞠的不安,在这多事之秋,手鞠非常不希望这个畸形的家庭经受新的困难。微薄的童年记忆,早已随着漫长的分离淡化,由于再次见面时都已经长大,突然重新和我爱罗生活在一起的手鞠,已经没有办法和他纯粹以姐弟相处,共同的血脉像是燃料一样推动她去维持这份微妙的关系。

  她没有自信形成足够清晰的自我定位——除了名义上的姐弟。

  

 

  手鞠没有想到,一直不见他们的我爱罗这天晚上推开了她的房门。

  “我爱罗?”她正看着桌上的仙人掌出神,听见门开的声音,抬头便看见少年从门背后的阴影里走出来。

  我爱罗像是在迟疑什么,立在门边。

  手鞠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,我爱罗显然不像是在为要不要杀一个人而犹豫,但除此之外,他几乎不会为其他事情犹豫。未知本身就会让人不安了,手鞠愣了几秒,找回一点思绪,“进来吧,我爱罗。”

  我爱罗依言走过来,湖绿色的眼睛里有轻微的波澜,他对手鞠说:“手鞠,跟我聊聊。”

  手鞠又一次愣了几秒,她意识到今天不会太容易,“坐下吧,我爱罗。”

  我爱罗向后坐在桌边的床上。他像是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会儿语言,然后开口道:“手鞠,母亲爱她的孩子吗?”

  手鞠没有想到,开场白是这样的,她不敢想象我爱罗亲自在她眼见自揭伤疤,而这一幕实实在在地发生了。她心疼地思索着我爱罗这个疑惑的来源。我爱罗爱的教育的启蒙,实在算不上愉快,大抵是由于母亲因为他的生命而死,而且给了他一生的诅咒。名字是最短的咒。我爱罗拥有的名字,是母亲为了让他成为一个只爱自己的修罗留下的遗志。

  “妈妈,是为了村子嫁给父亲大人的。”手鞠斟酌着用词从一个侧面切入。“但是结婚后妈妈很爱父亲,为父亲生下了我们。她并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尾兽的,这件事是他们有了你几个月以后,父亲大人决定的。所以,我爱罗,你是因为爱来到这个世界的。”

  “爱?”我爱罗一动不动地坐着,露出难以解读的复杂表情。

  手鞠脑子里飞速地翻过很多东西,但是她来不及去一个个捕捉它们。

  “爱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,妈妈是爱你的,所以坚持到你出生,她知道你的人生不会太平,为了保护你,在你的沙里注入了自己的查克拉,她为你取名我爱罗,只爱自己的话,就不会被伤害,我想她是不恨你的。”手鞠不确定想不想说最后一句,因为她并不赞同这种观念,但是,如果鸣人对我爱罗产生了积极的改变的话,她应该坦诚地告诉我爱罗。

  “爱就是不恨吗?”我爱罗的眉头颦促起来。

  “爱是慈悲,我爱罗,”手鞠笑着说,握住了我爱罗的手,试图让他理解,“其他人的内心并非没有黑暗和扭曲,有时候甚至会出于自保的本能,生出强烈的恐惧和怨恨。拥有爱的人具备克服恐惧的潜力,所以能够体谅别人的痛苦和不得已。”

  “恐惧……”我爱罗的视线转移了,他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和体内的怪兽对话,他的手臂状似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。

  “爱越成熟,越怀有慈悲,能够融化恐惧。”手鞠的体内流动着毛茸茸的暖流。

  我爱罗抽回自己的手,眉头紧蹙。

  “舅舅爱母亲,所以他有勇气来杀我。”

  “沙保护了你,因为母亲爱你。”

  “爱是保护吗?”我爱罗若有所思地说。

  “爱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。”

  我爱罗湖绿色的眼睛直视着手鞠的脸。

  “你爱我吗,手鞠?”我爱罗盯着她的表情,没有用以往看她的眼神,眸中的涟漪像是风之国剪碎的月光洒在湖面上。

  “我爱你,我爱罗。”手鞠坚定地笑了。

  “因为我是你弟弟?”我爱罗的眉头皱起来了。

  “因为你是你。”手鞠告诉他,她并不打算掩饰,因为她不觉得我爱罗会相信基于他们之间那种亲情关系的爱。

  “告诉我,我应该有什么感觉。”我爱罗命令道。

  手鞠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爱罗,她从来不敢告诉我爱罗他“应该”怎么样、怎么做。其实,这是她和我爱罗第一次谈话,而且她已经觉得越界了。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我爱罗空荡荡的后方,几步之遥是一扇门。很快她的视线又回到我爱罗脸上,她不能解读他的表情,我爱罗的双臂依然垂放在两侧,但是他那双仿佛不会折射光泽的眼睛正在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这几乎像是审讯,或者拷问,但她内心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力量来拒绝他,她根本不忍心我爱罗受到一点点伤害,所以她宽容他,因为一次又一次的不忍心,现在她已经丧失抵抗我爱罗要求的力量。

  她伸出手臂去触碰他——拥抱——新鲜,令人不明白的,对于我爱罗来说。手鞠触碰到我爱罗的肩膀时,她的眼睛和她的双手同时察觉到我爱罗的僵硬,所以她的手顺着他脊背的线条向下,将他揽入怀里,另一只手停留在他的后颈,轻轻抚摸了一下,手鞠忽然觉得她冒了太多的风险。

  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她在他耳边说。双臂将他纳入自己怀里。

  我爱罗怔怔地看着手鞠身后的那堵墙,半晌,他的余光注意到她金黄色的头发,发尾的头发扫在他的脖子上,令我爱罗感到新鲜的是,手鞠的身体很放松,能够很好地和他的身体贴合,她胸前的柔软贴在他的胸前,隔着布料,他吸收着她的体温。

  “……感觉很温暖。” 我爱罗若有所思道。

  “那就对了。”手鞠在他的视线之外,非常开心地露出笑靥。

  “证明你不是因为害怕我才这么做。”我爱罗又命令。

  手鞠拉开了一点距离,弟弟的视线紧紧地贴着她的脸。我爱罗的手撑在身体两侧,他的黑色网衣边缘是一段锁骨,骨头的形状属于刚刚步入少年的人,“你说,爱给人勇气。那证明给我看,你爱的是我。”我爱罗又命令道。

  她捕捉到了一种巨大的不确定性。我爱罗从来不是一个会为别人考虑的人——至少在之前的人生里——手鞠同样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改变了,如果我爱罗开始向往爱,他是不是想不顾一切地得到它,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,因为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杀掉讨厌的人,因此,他也不注重准则和道德。她为此越来越不确定了,她内心的想法和情绪,脑海中甚至产生了逃避的念头,但与此同时,她无比清楚地意识到没有力量去反抗意识里的拒绝。

  两个人都心知肚明。

  她靠近他,直到他们之间剩下一指的距离,她紧紧盯着他,接纳他的绿色眼睛里所有的期待、紧张和委屈,她看得很清楚,甚至觉得如果这时候移开了视线,会粉碎我爱罗千疮百孔的心。

  但是她结束了对视了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她在下一秒吻上了我爱罗的唇。

  我爱罗的唇瓣非常柔软,就像上一次她触摸它们的时候,为婴儿时期的我爱罗擦去奶水。

  她感觉到我爱罗没有任何反应,所以她试着去描绘他下唇的形状,丰富的蜜汁润滑了两人接触的部位,她仔细地用感觉观察着他的反应。

  我爱罗似乎开始试图模仿她的动作,他的舌吻住她的,它们缠绵在一起,蜜液流淌在舌尖,撞出令人羞涩的声音。接着,他触碰了她的贝齿,那有点坚硬,舌尖继续探索,来到了蜜液的发源地,他们的舌又缠绵在一起。我爱罗忽然拦腰将手鞠带向他,她只得张开双腿在他的身侧,紧紧依偎在他的怀里。我爱罗唇上的动作越发紧张,他的手开始探索她的身体曲线,手鞠的手抚在他的胸膛上,她的意识像要抗拒,一股更柔软也更坚硬的力量流遍全身,让她紧密地贴合他的身体。

  我爱罗的舌尖强硬了起来,接着他咬住了手鞠的下唇,亲亲舔舐着,仿佛那是她身上的肌肤。她的双手慢慢来到他的后背,摸索着他的骨线和肌肉。他们互相在对方的身体上找寻温存。

  我爱罗的手停留在她的蜂腰上。“你永远爱我?”我爱罗向她确认。

  我爱罗的视线打量着手鞠嘴唇上紫红色的凹痕,那些牙印边缘正渗出血珠,

   “我爱罗,我永远爱你。”手鞠重复道,微微张开的星眸里,我爱罗的表情像是他走进了乐园。

  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 我爱罗像是笑了似的,把脸埋在手鞠的胸前。

  “我会保护你们和村民。”

    手鞠抚摸着少年柔软的发丝,看着我爱罗红色的脑袋,唇角弯弯。

  “那就拜托你啦。”